沃顿商学院CCS课的启示:向蚂蚁学领导力
有关蜜蜂的一些事实:
· 蜜蜂的脑容量相当小,但却有最复杂的等级社会,而且有相当清晰的劳动分工;
· 一个蜂群由蜂王、公蜂和工蜂组成;
· 一个蜂群大约有4万到5万只蜜蜂。
这些事实可以让我们联想到一些企业,比如规模庞大到5万人的华为。
有关蜂王的一些事实如下:
· 每个蜂群只能有一个蜂王;
· 蜂王的寿命比公蜂和工蜂都要长很多;
· 蜂王的食物非常特殊,叫蜂王浆,是用幼蜂最初两天采到的蜜保存起来的;
· 蜂王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因此需要其他蜂保护、伺候;
· 蜂王有多个刺,不像工蜂只有一个用了就会死亡;
· 幼蜂的劳动分工由蜂王决定,也因此决定了蜜蜂的性别;
· 一旦蜂王失去产卵能力,将立刻由工蜂推举一只幼蜂作为新蜂王;
· 新蜂王立刻会将老蜂王驱除。
一个企业更换CEO的过程与此非常类似,而CEO的待遇也非常类似,CEO到位后在企业组织结构中对人员的安排居然也如此雷同。
有关公蜂的事实如下:
· 公蜂个头比工蜂大但没有刺;
· 不需要采蜜,唯一要做的就是对蜂卵授精;
· 它们也依靠工蜂喂食;
· 如果蜂巢蜂蜜短缺,公蜂是首先被驱除的;
· 被驱除出蜂群后,几个小时就会死亡。
企业中人多了以后,确实有一些人在混事,这就是大企业综合症的问题。华为的“工号文化”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居然在蜂群组织结构中有明确的执行流程和方式。
有关工蜂的事实如下:
· 工蜂的主要职责根据年龄严格区分;
· 最初三天的工作是打扫蜂巢,然后是照顾蜂王和幼蜂,查看蜂巢的建筑施工情况,并看守蜂巢入口;
· 一生多数时间用于采蜜,并照料蜂巢;
· 一个蜂群的命运其实是由工蜂决定的,它们管理蜂王的产卵进度,也监控公蜂授精工作的落实情况;
· 工蜂使用一次自己的刺后,几个小时就会死亡。
对比企业的组织,似乎觉得蜂王没干什么事情,却寿命最长、食品最佳,而多数事情都是工蜂干的,工蜂操劳一生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发展。反过来看,人的大脑远远比蜜蜂充实和庞大,然而一旦形成企业组织,各个层级却没有严格的分工,没有严格的执行。
蚊子也是一个群体物种,却完全没有蜜蜂那样的组织形态,然而作为种群来说,能延续到现在似乎也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蚊子是以单兵个体作战的形式进行物种延续的,在觅食过程中死亡的情况非常普遍,但是由于其数量庞大,对生存环境的要求比较宽松,所以在生存能力上有可能比蜜蜂要长久。
在前面讲的设计动物对抗竞争游戏中,教授变化环境中的温度后,蜜蜂已经灭亡了(设计的生存温度范围较小),而蚊子却幸存了下来(设计的生存温度范围稍宽一些),因为设计动物承受温度的范围是受到动物身体大小限制的,通常身体与空气接触面积越大,生物承受温度变化的范围就越小。反映在人类中也类似:那些高难度技术工程师,对工作条件的要求尤其是精神方面的要求非常敏感,宽容度就较低;而一般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对精神上的要求相对要低,宽容度也就较高。
蜜蜂和蚊子的对比,非常类似西方工业文明的企业组织与东方农业文明的企业组织之间的竞争。这不是说中国企业的组织方式没有竞争力,而是我们参与竞争的个体完全是离散的、单兵式的作战,作为“物种”是可以延续的,但生命中却没有什么“种群”的快乐。蜜蜂作为物种也是可以延续的,每一个个体都有自己的组织内分工,可以合作构建相当复杂的蜂巢;而蚊子却常常将就,环境再恶劣也可以忍受。从个体的生命质量来看,也许蜜蜂要好过蚊子。
中国企业已经越来越多地在与西方企业竞争了,我们是否意识到了群体组织方式的不同所导致的市场竞争力的不同呢?我们是不是在自己的一些管理动作上看到了蚊子的行事风格,而不是蜜蜂的有板有眼呢?在我们平时的群体行为中,是不是看到了个体的低质量的生命呢?
中国企业已经进入到了从产品到设计、市场、管理、人才、融资全方位竞争的阶段,如果仍然是模糊的策略、模糊的行事方式,恐怕仅仅只能停留在蚊子的群体方式上,无法真正发展到更加高级的组织与竞争层级上。这,也许是向动物学习企业战略竞争中的一个收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