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做魅力男人:男人的智慧与人生
第三部分:浪漫无尽 感情无休一头雾水—拨开云雾 不做情人
《手机》中有一段台词是费墨说的:“夫妻间时间久了,就会审美疲劳………结果严守一在三个女人与聚与散中以孑然一身结尾的故事,让我们再次体会到:情人就是情人,这种现象仿佛一个没有正当职业的人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清晨或黄昏,体验着一种不安定、一种颠荡感,一种最极端、而又最功利的情感特权。因此,注定在自享自娱,又自觉彻底地完成着咬碎撕烂之前的幸福抚摸后,然后面对的是不可能修补的痛楚与支离破碎的精神家园。
所有的情人总是想守住乍忘还念的这片荒原,看紧今天会过去明天在哪里的盼望,不明白沙滩只是沙滩,不属于博大的海更不属于自由的风,让记忆把美妙时光与灰黯日子看得同样宝贵,无非是让泪水与痛哭一场承载岁月汪洋的倾出,无非是做一次享受主义者最正宗的却是瞬间的一场表演而已,无非是在无望的企盼与守侯中憔悴自己的同时让感情显得更可笑更苍白……
有人把情人看成是社会病入膏肓的一族,曲解着生与死、聚与散这些沉重的关系时,把欲望和奉献视为无法战胜的劲敌,无视现实中的真实,在为情感的反叛作证人之际,使用十倍的疯狂、百倍的热情,无病呻吟,有病拖着,对付着自己,也对付着成为自己情人的那个人。
情人又像是承载着太多的渴望的鸟一样,然而身上的羽毛损失惨重,不仅丧失了潇洒飞行的能力,就连飞行也无从谈起。《保卫爱情》里的男主人公在筋疲力尽时选择了退出,然而已是一头雾水的他真能面对妻子、情人来个痛快无牵挂地消场吗?想必作为情人的他最初是以离经叛道或无意上船的姿态出现,以为只要有了情便不再呼吸凡间的空气,便可以躲在云端里赤裸着身子与小天使们一起翱翔,但很快经不起时间的拷打,肚子饿了,身子冷了,归巢心切,然而此时却又无巢可归,于是,无奈的甩出一句自欺欺人的话: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透过现象看本质导致情人疯狂悲哀的原因大多数来自婚姻这个男人的“后院”,透过后院,仿佛看到了情人的脑袋上戴着共产主义花冠,屁股上的打着封建主义的纹章,一路走来走去,分分离离,痛与快地揪扯着,蹒跚着。
也有人说情人这一现象犹如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在都市男人与女人心伏不平的态势下,情人是否是一剂治疗感情的毒药,在上个世纪的英国一代王妃戴安娜与情人的绯闻中不幸香消玉殒,不论是“留下案底”的两位詹姆斯,还是若即若离的一群甲乙丙丁,谁又是戴安娜最后的一位护花使者呢。……最终浪漫的故事虽然从夏季开始,所有的传说却未必能继续。
在文明程度愈高的群体里,情人现象愈来愈普遍。我们所熟知的演艺界,名流,有哪个不是三婚四嫁的,先是情人,后发展为妻子或丈夫,然后又纷纷离去又找新的情人……这场游戏中好像没有谁真正为感情与婚姻作出更好的、更多的思考,请原谅我的直接与感知,我始终认为无论婚姻也好,爱情也罢,只想达到二者的和谐统一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付出牺牲的。
相信只要你有付出就有回报,当然,一般情况下,我指的这种付出这种牺牲是对自己而言是。如果这种代价和牺牲带给别人伤害的话,那不仅不会得到心安,而且也会终身自责内疚的。
现在许多过当过或正在当着情人的人在嘲讽这种现象。这很正常,这种情况不会是不会维持太久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经不起这种等待与悬空,内疚与自省的煎熬的,曾经沧海难为水,现实是一头庞大的大象,而情人只是一只随时有危险的蚂蚁,未来就是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等来候去,等到的是自己如同海里的黄花鱼,也曾经珍贵,但一批批即将老朽,即将成为过去,时光的转移,还能留住多少美丽与圆满,多么美好与纯真呢。
希望普天下的男人切莫做一头雾水的情人,能找一个情人做自己的妻子,不要顾此失彼,在爱与恨的二元对立中摇来摆去,陷入非此即彼的尴尬境地。这又是何苦呢?因此,轻轻爽爽做人,不为所累地生活吧。